君也小白博客


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

浅析中国式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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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把它记录了下来)
我写本文除了一些对现状过去的反思,未来的展望,也更希望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看到普遍于每家每户的教育问题与核心矛盾。

故事的开始,我们从青春叛逆期这一话题说起。心理学上是这么定义叛逆期的,产生原因独立意识和自我意识日益增强。孩子为什么与父母作对,天生有这个时期找不痛快,折麽父母吗?孩子也很忙生活很充实的,这个时期显然不是故意而为之,而是正常的心理成长造成的。我回忆起幼年期,父母就是孩子心目中的神,感觉父母什么都懂,父母能保护自己。当然自己也无力反抗父母,父母在孩子的心中多是伟岸的、完美的。但是这种感觉是一种泡影,实话说不知道父母实际上过的多糟糕或多平庸呢,随着孩子的长大,这种完美和伟岸会逐步露出破绽,渐渐崩溃。当然不排除世上确实有这种完美的家长,毕竟学历又高又成功,思想前卫有深度,关心照顾孩子各方面问题的家长绝对稀有,至少我没有见过,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的,可以理解。

在这里要强调一下父母在孩子心中的规则意识的奔溃。很多父母喜欢把自己游离于给孩子制定的规则之外,理由常为“因为我是大人,所以可以干这件事,你以后长大就可以做了,我也管不着了。”比如自己在客厅玩着手机看着电视,让孩子独自在房间做着作业,认为这是为了他好。且不说这给孩子做了一个不好的榜样,说的重一点是给孩子心中埋下了一颗“仇恨”父母的种子,日后会在无尽的悲催生活中萌发出叛逆的果实。但是,倒也不是所有家长都是这样的,我也确实看到有家长以身作则的,那么对于这一条的中国式家长,我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出问题的不仅是父母不以身作则赖皮行为,还有让父母力不从心的教学任务。随着孩子的长大,不少父母已经更不上教育孩子的知识水平了,不再是孩子眼中那个什么事都懂的父母。而是有着刻板思维,看问题不全面,知识有缺陷的父母。面对这个心理时期的孩子,大部分父母都还是抱着“我上班已经够辛苦了,还管你学业,报个补习班我就省力了”。那么我也要告诉这么思考的家长,你这样的思维也许就奠定了你的孩子无法达到你的期望成绩。正如同父母教育孩子的一样:不付出努力,怎么收获果实。又或是这么说的:你不成功是因为你努力错了方向。那么到了用这些话思考父母教育问题上了,既然孩子的学习是这样的,那么父母怎么能指望躺赢,在家里舒舒服服就培养出个优秀不操心的“别人家的孩子”。这时候有些父母又要站出来反驳说自己辛辛苦苦工作,供孩子上学,报昂贵的补习班,每天辛辛苦苦接送,怎么就没获得应有的结果呢,孩子还天天气自己。套用之前的话,这就是努力错了方向,是父母在教育上的“假用功、瞎操心”。①在这里引出我的第一条教育的定理“心理上的支持远比其他方面的支持(时间、金钱)更为重要”

不少父母忽视了心理暗示与支持的强大影响力,在这里举几个例子:每当有人说“这孩子太瘦了,得多吃点”。孩子的奶奶可能接下来就会说:“是啊特别挑食,什么都不爱吃。肉也不爱吃,青菜也只吃叶子,不吃葱不吃姜不吃香菜不吃芹菜不吃萝卜。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给她吃了?”接下来吃饭时间孩子就会展示奶奶说的什么叫挑食了。而有个叫翁格玛丽的女孩,本来长得不是很美,但是她的家人和朋友都给她信心,鼓励她:你很美。由此,女孩有了信心,每次照镜子的时候,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说:“其实,你很美”。女孩也越来越美了。从此,“翁格玛丽效应”就成了教育心理学上的一个重要名词。

不少父母花了大把的金钱和心思,却丝毫没有拉进亲子关系,也没有提升孩子的学习成绩,实际上可能与给予孩子的消极心理暗示有关。长期的心理暗示会导致抑郁,燥怒,自残倾向或极度自卑,没有自信,使孩子的性格往极端方向发展。如果你经常给予孩子消极的心理暗示,而你的孩子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么只是你的孩子心理调节能力强或是在你不知道地方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斗争。这时候你不赶紧改正自己这么多年的毛病,还有恃无恐的变本加厉,不是把孩子往绝路上赶嘛。心理调节能力再好的孩子迟早会奔溃的。

如果有一天孩子跑过来和你说,“妈妈(爸爸),我的心好痛,我受不了了”你们不要觉得孩子只是随意说说,觉得这个年纪能有什么事啊。或许孩子是真的奔溃了,也许下一刻他就会从窗边纵身跃下。人心理防线的奔溃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令人惊世骇俗的儿童跳楼案件,也真只是情绪激动时的一念之差,这之前就是家庭社会长期的负面情绪积累。

说了那么多不相关的事情,我也该扯一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凌晨一点,我打开了心理咨询app,和一位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展开了仅仅十五分钟的心理咨询。结果当然是我心理确实没有问题,对方也相当认同我的观点。在探讨过程中的一些哲学思考和教育理念确实值得我们深思。以下是我的一段思考,这是我带着情绪写的,也愈加真实:

我觉得父母长期以来对我灌输了很多消极理念。觉得我比不上别人,不如别人聪明。当我立下志向去做的时候,又觉得我眼高手低,做事情肯定不行,冷嘲热讽。当我遇到事情失败的时候,就会安慰说你就这水平,有什么好伤心的。当我每次伤心都找不到真正的原因,告诉他们了都还会误解。本来就是高三学生,我学习压力再苦再累都能忍。

但是父母从未在这类事情上有正面鼓励,指出后从来不以为然。我只能用自己的言语武装自己,让他们也感受一下我的心情,往往是适得其反,但是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我感受到长期消极暗示带给我的极大压力,但是无能为力,他们总觉得对我不薄。可我一直想要的是心理上的支持。父母觉得他们支持我啊,给到了啊!那么参考一下我前文写的一些有关心理暗示的。

我常常在想,父母因为一时之乐或社会压力有了孩子,又将自己的人生经验施加到孩子身上。孩子没有选择的权利,几千年的儒家思想和所谓的伦理道德束缚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中国式家长不关注孩子独立人格,本质上把家庭权利发挥到了极致,本着自认为为孩子好的理念,即使是教育孩子本质也享受着家庭权利的快感。

老了以后希望孩子孝顺,可孩子一直等的就是一句为儿时事情的道歉。生来的不平等难道真的只是这样吗?我自认为看过太多世间冷暖,闲时也会为别人开导解惑,可叹有一日自己也难以自拔,人生乐趣全无。实话说我父母不差,但我却始终难以接受这世道,我希望他们把我当独立人格看待,希望他们看问题全面一些,不要只看到表象。

一夜难眠,因为一件小事情再起争执。忆起上次争吵时我曾说一切都结束了,我一向善于自我开导,最终还是一次次给了他们机会,也是给了我自己机会。父母总是会在无意中伤到我,被我指出还觉得我满是歪理,胡搅蛮缠,不以为然。今天我真的不想忍耐了,日子怎么过呢?放下,我想过,日子也能勉强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赌气打算一晚上不睡,倒也不是折磨自己,就是想思考问题思考一晚上。

我觉得我一半为自己而活一半为别人而活,都说要为自己而活,我却更在乎羁绊,父母可能从未感受到吧。我这人看的很开,不在乎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是世间飘渺的微尘,毫无意义。

父母觉得读书是为了自己,觉得不能眼高手低,给自己定了一个看不上的目标,其实对我这种心气比较高的来说是一种侮辱。我常常在想,若是父母能真的支持我的梦想,不断鼓励我,在心理上与我一起拼搏,那世界该多美好。这一夜我的所有伤心,怒气,悲哀,无奈都源于此。可那么多年来他们似乎从未察觉,我也能理解他们。但是他们知道我在发火前其实已经心理斗争过,忍很久了吗?在压力比较大的时候,我也不能很好的控制住我自己的情绪,一切忍耐都该化为虚无,唯一的复仇方法就是同态复仇,让对方也感觉我感受到的,这不就是情绪下纯粹的人性本质吗?正如那位咨询师所说压力让我没办法考虑别人,我也无可奈何,在情绪之下显然不符合我一贯据理力争的态度,而是胡搅蛮缠,但这也是逼急了。

他们喜欢把问题简单化:考试没考好,简单两个字粗心或者态度不认真。学习成绩退步了,一定是玩手机,手机收掉。简单粗暴的方法往往是伤害,我每天会一段时间在手机上背单词听听力什么的,学习的时间远大于玩的(签到打卡为证),他们手机一收等于也是中断了我学习的机会。那几天为了我理想的大学我也确实拼了命在学,现在这么一弄怎么回事?还学什么呀?在父母眼里就是在天天玩手机?

手机依赖症,是这么说吧。对孩子来说,手机何尝不是交流渠道呢?是和世界沟通的渠道。父母给不了孩子平等的交流,网络上能够给到,这也是复旦夸夸群为什么能牵动别人之心的原因啊!孩子为啥收掉手机反感,大部分不是因为依赖症,也不是因为玩游戏上瘾了。游戏中不仅有一时的快感,还有团队精神,友谊,奋斗的乐趣,当然父母肯定是看不到的,这也是一部分自卑的孩子所缺乏的,如今父母剥夺了一切。(这一段与我个人情况不符,但确实存在。)父母手机不肯给就说是手机依赖症,父母是觉得更要收了,没有想过背后的原因。比如说有了手机我才能去心理咨询不是吗?

最近听到父母不希望孩子走弯路,强加孩子思想这个问题,这是我小学就想通的事情。想法没错但是做法过激,往往把自己经验强加了孩子身上,或者觉得这孩子不聪明将来也就这样还得靠我周旋,满满的负面心理暗示啊。我曾试图克服这种心理暗示,我觉得长此以往会出大问题的,我很冷静和他们说过,甚至想要引荐教育权威专家关于此类的评述,他们显然拒绝了感觉在看笑话一样。父母总说自己也是第一次当父母没经验,让孩子不要怪他们。不会就不能看书吗?平时说孩子没经验的学习问题倒是头头是道的,看看自己。

而对于那些对孩子过高要求的父母,望子成龙嘛。希望能掂量掂量自己,想想自己平时言传身教了些什么。现在大多数父母至少都有高中学历吧,那么是不是让他们复习一下遗忘的知识,就当忘的都补回来了,是不是个个都能像要求孩子那样考个清华北大复旦交大,自己做不到的别强加在孩子身上,掉份!

为什么很多孩子不喜欢听大人所谓的经验。其实不跌倒不会站起来,成人往往想着规避自己走错的路,往往有些事情自己体验了才会懂得,才会思考,这才是人生哲学。在现代教育理念中,家长要做的事引导好大的宏观方向,但是实践出真知,在小的磨难方面要自己体味才有用,不然只会counter-productive。

所以替孩子什么都规划好了,什么都想好了,他不一定领情,因为没有感受过不这样做会怎么样,反而会有反作用。


精致的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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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平庸
舒适性有缺陷的宝马车因为其高水准的操控性,比性能均衡的丰田车获得了更多的青睐。而丰田车的设计理念看似与人们自小就接受过木桶原理的“缺陷”教育是一致的,这种传统价值观的引导下,看中个人的均衡发展成为一种普遍的价值认同。而丰田车的失败也为我们这种普遍的思想价值敲响了警钟。
缺陷教育告诉我们,人生的短板会成为人生路上不可磨灭的污点,带来难以想象的恶果。而均衡发展本身能为我们人生打下良好的基础,能够更好的有利于我们发挥优势。然而,这种思想的建立,并不意味着我们要为了均衡发展而抹除自身优势。譬如丰田车这种性能均衡的设计理念,便成为了“精致的平庸”的幌子。纪德说:“正是你自身独有的东西,才更值得你眷恋。”因而,我们要学会正视这种隐藏在个人发展中的平庸之恶,发扬自身优势。
首先,我们要意识到,“参差多态是世界的本源”。在这个社会分工高度集中的现代化社会中,社会需要在行业中建立优势的顶尖人才,在专业领域发挥优势的社会引领者。此外,社会的多元发展也需要众多个人优势发展,社会不需要你精通各个领域,均衡发展在当今世界的意义在于保底,而不是有利于社会的发展。在这个社会,你要做的只是社会机器中一颗精巧的螺丝钉,而不是将社会机器取而代之,这只会带来社会的混乱。
此外,我们还需要认识到,“我们是人,有局限的人”。或许丰田车在高新科技面前,能够在各种性能方面达到均衡。但是我们是人,个人自身的独特优势和与生俱来的个人符号是注定无法消除的,我们无法做到全面的均衡发展。人有好恶,有特长和缺点,优势和缺点暗示着身为人存在的价值和活着的必要性,我们注定无法做到全面均衡发展,全面发展是一种对人类天性的折磨。而一味地追求全面均衡,是一种精致平庸的借口,是不想发展自己特长的慵懒和堕落,是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缺点的逃避。
“自我优势的背后,彰显出的是自我意识的回归与觉醒。”个人优势的发扬和培养,是达成马斯洛需求中“自我实现需求”的客观需要,是走向生命境界的必然道路。发扬个人优势能增强自信,深挖个人潜力,在纷繁的尘世中为自己开辟一条区别于他人的路径。此外,发扬自我优势是建立在清醒认识自我,认识社会需要的基础上的,是建立在勇于承认缺点的基础上的。萧红的31年人生短暂的如同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她被后人所铭记不是因为她“民国才女”的头衔,而她能把握自身优势,把握社会脉络,用笔触勾勒出了社会的大悲鸣,唤醒了更多自我意识的觉醒。如萧红一般的人们用优势带动自身发展,社会进步,这是自我意识的觉醒,这是把握住了自己人生的使命与担当。
当然了,鼓吹全面均衡也并非完全没有意义。至少尽可能的完善自己的综合实力,也能为发扬自身优势奠定良好的基础。而多方面全面发展,本身也能成为一个人标志性的优势所在。
我们可以关注性能均衡发展的积极意义,但是更要正视其背后的平庸之恶,不要让其成为磨灭自身优势的借口,成为束缚自身的樊笼。毕竟,优势并非漫山遍野,但也能如点点繁星照亮人间。


全国禁食狗肉,可乎?

2 条评论 国际政治 君也小白

全国禁食狗肉是不可能的,也无法立法成功的。法律终归是底线,是符合大部分人利益的。禁食狗肉也还未达到普世的道德标准。

我觉得恶心的有以下几类人:(不分先后)

1.圣母爱狗者,不能接受别人吃狗,终身致力于阻止别人吃狗,干扰正常商业行为,不尊重其他动物,甚至做到过分的行为

2.虐猫虐狗虐待动物者,以虐待动物作为发泄心理的方式,拍摄虐待片贩卖

3.对所谓权利的疯狂追求者,认为吃狗肉是我个人权利,偏要吃狗,虐待狗,来印证自己的存在

4.因为仇视爱猫爱狗人士的疯狂行为,而将怒火燃烧到猫狗的身上。

以上一群人的根本特点就是疯狂的利己主义者。当然不排除还有一群向往西方文明世界的公知,想要推进这种立法。

对于食物的选择需要得到理解尊重,对于宠物的爱护需要得到理解和尊重,对于流浪猫狗不管理遗弃的行为要做到惩罚和惩戒。

所谓的禁止食用猫狗,包括要求立法的行为其实都是一刀切的行为。这分明就是多个矛盾嘛,为什么一定要混在一起互相对骂呢?

对保护动物,尊重宠物主心理寄托和一些民族风俗的食用狗肉的行为,完全是不冲突的。

虽然说我们不能给狗分三六九等,非得把狗分成肉狗和宠物狗,而且其本质上都是拥有者的私有财产。但是人类在其上面寄托的意义和精神的不同决定了,我们要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其实无论站在哪一方观点都有人渣,那我们来分析一下各方的人渣之举。

先说肉狗

对于肉狗的存在本身就是用于实用的,我们要规范市场行为。对于一些宠物主不忍接受的心态,我们也是能够理解的,关键不在于吃不吃在于在宰杀时,在贩卖时绝不能做到虐待,我们要加强科学宰杀,在贩卖宰杀市场要做到科学化规范化。

经常有看见新闻,一些个体小商贩对狗进行公开虐待,利用狗类忠诚的特性进行迫害。有时你会看见商贩砍了狗一刀,狗血流不止,但是几分钟后狗又带着疑惑的心态,走了回来这时候商贩又终结了他的生命。

我曾经看到过有人在狗肉节上公开虐待狗类,吸引了爱狗人士的围观,然后花重金买下了这只狗,我觉得这个商家就是故意的行为,就是人渣。

在现场看到,为了招揽生意,待宰的狗就关在路边笼子里,如果有客人需要,店主便当场宰杀。视频中可以看到一名女子先用钳子夹住一只黑狗的脖子,再用一个铁管,猛敲这只狗的头部,虽然狗不停的哀嚎,但被敲打了几棍子后,就没了反应,随后女子把这只狗从笼子里挑了出来。其他待宰的狗可以看到全过程,它们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其实一个有良知的人看到这种场景是会心痛的,这与吃不吃狗肉无关。

所以真正需要立的法是禁止虐待动物的法。

禁止虐待动物!禁止虐待动物!禁止虐待动物!

比起盲目的禁食,这才是人类文明的光辉所在,不是吗。

不是吃不吃狗肉的问题,这是最基本的对生命的尊重,而我国对此是非常缺失的。

爱狗者(宠物主)

其实我是相当尊重大部分的动物保护者的,甚至一些动物保护组织到处奔波为一些弱小的生命去撑开他们人道保护伞。

但是现在人道主义竟然都快成为一个圣母婊的贬义词。

那是因为有部分人渣举着做善事的名义,损害了他人的利益,做出了一些不符合社会普世价值的事情。甚至有些人为了偏执的保护另一种动物而损害其他的生物损害公共利益,这种同样是不能容忍的。

我没有养宠物,但是有时候在知乎上也能看到一些人对什么爱猫爱狗人士的嘲讽,甚至偏执的去强调,他们要故意去吃这些动物,甚至有人说要特别给宠物犬下药。

且不说这种是以偏概全的行为,大多数宠物主并没有什么问题,这种恶劣行为被带来了广泛的社会影响,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对于这种事情,也要尽快出台相关的行政法规和处罚措施。

当然现在宠物主的遗弃宠物现象也时有发生,虽然在文明素质不断增强的现在已经逐渐减缓了,但是依然随处可见。

简单说现在没素质的人还是太多了。

大量的流浪猫流浪狗流窜在城市,会给社会公共安全造成重大影响,同时也会传播疾病。也带来了高昂的社会治理成本。

宠物有养宠物的权利,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不仅是对宠物本身照养的义务,也是对社会公共安全负责的社会义务。

希望对这种弃养宠物的问题也加以立法管理。流浪猫流浪狗很可怜,被他们误伤到的人也很可怜,罪魁祸首不是这些猫狗,而是遗弃他们的人。

随便谈了一下,这个令我愤慨的现象,并提出了三条立法建议。

1.规范肉类贩卖市场,加强产业转型升级,规范个体户行为,禁止不当盈利

2.出台动物保护条例(基于禁止虐待)符合社会普世道德认知

3.出台条例,禁止遗弃宠物或者对收养宠物做好严格的登记管理,比如植入微型芯片,便于遗弃后追责

其实解决问题的方法许许多多素质低的人渣也许许多多,我们何必于执着吃不吃狗肉这件事情,而不去惩治这些为非作歹的,各种人渣们呢。


狂雨小说采集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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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事正随机发生

0 条评论 无标签 君也小白

坏事正随机发生:我们该怎么面对不确定的一切(陈赛 三联生活周刊)

流动时代的恐惧

据美国人的统计,一个人一生之中,大概有15%的几率会经历一次天灾或者人祸。如果你把个人的灾难包括进来,比如严重的车祸、亲人的死亡等,风险的几率会增加到2/3。心理学家认为,在突发灾难面前,人们通常会经历双重的崩塌。第一层是物理世界的崩塌,这个世界让你觉得不再安全。第二层则是心理世界的崩塌,我们之前形成的关于自己、关于这个世界的概念系统会遭到严峻的挑战。比如,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应对风险的信心会遭到重击。同样遭到重创的,还有一个人的价值感,即一个人认为自己的世界是可以理解的,人生有价值的,以及有意义的。也就是说,这种时候,很多人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之前我们关于世界的那些已知的、明确的、舒适的预设都不成立了。或者说,我们突然意识到,原来它们只是预设而已,不是真相。那么,真相是什么?我们如何面对真相?我们如何面对这些令人淹没的困惑、无力和不确定感?这些问题我们这一期封面故事的出发点。

英国社会学家齐格蒙·鲍曼说,“不确定性是人类生活的自然栖息地——尽管逃避不确定性的希望驱动着人类一切的追求。”是的,在命运的随机和无常面前,我们总是希望以秩序和意义对抗无助和恐惧。但有限的人,在无限复杂的世界里生存,鉴于我们永远不可能获得完全的信息和知识,我们注定只能在确定与不确定之间,在知道与未知之间做决定,下判断。对我们的祖先而言,他们的不确定性主要来自危险的野兽、恶劣的气候,疾病、其他部落的攻击等等。今天,现代人的不确定性更多地来自于亲密关系、职场、股市、经济形势的起落、健康问题、气候变化等等。那么,几十万年过去了,我们在控制自身、控制环境、和控制命运方面,到底是在朝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发展呢?按照鲍曼的说法,我们显然是陷入了更大的不确定性之中。他说,我们这个时代是“流动的时代”

“流动”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一切神圣的、坚固的、持存的东西都消失了,整个世界被液态的、偶然的、不确定和不安全的因素所占据。在这个时代里,没有什么东西是坚固不朽的,一切都在变化,包括我们的欲望和恐惧。
没有任何支点足够坚固和稳定,没有任何规则可以依赖——合同是为了解除合同才缔结的,关系是为了分离才建立的,今天的财富到明天就是债务,上午的时尚到夜晚就会变成耻辱。所以,当代人的生存状态就像生活在流沙之中,没有任何固定的,可参考、可预测的框架。每一个试图稳定我们位置的举动,都可能适得其反,让我们陷得比以前更深。

在《流动性监控》一书中,他写道,“恐惧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决定性标志。社会保护我们远离恐惧的机制,只是制造更多的恐惧。”在一次采访中,有记者问他,难道人类过去的恐惧不是更糟糕吗?上帝、邪恶、鬼魂、自然?他回答说,我们今天的痛苦,并不比过去更多,但性质不一样。以前的人也有恐惧,但他们的恐惧更具体,更明确,比如地里收成不好,他们会看着天空担心,雨到底会不会下?附近树林里有危险的野兽,所以他们会避开那个地方,或者找人一起走。甚至在核战争的威胁里,人们也相信可以建造一个地堡来保护自己和家人。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他们不绝望。但我们今天的恐惧,更弥散,更模糊,更不可捉摸。虽然我们看似生活在一个更安全、更先进的社会,衣食无忧,物质丰富,但却无时不在不安全感的阴影之下。灾难似乎是随机发生,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袭来,难以定位,也无法查明,比如海啸、飓风、地震、瘟疫、工厂倒闭、公司并购、股票市场崩盘、街头暴动……你分不清这些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未来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就好像在一片雷区,我们很清楚这片土地上布满了炸药,但我们不知道爆炸的地点和时间。就算知道了,也无能为力。不仅你无法控制,而且所有人都没法控制。这是当代人恐惧的主要根源。读鲍曼的这些文字,在强烈的共鸣之余,也会陷入深深的不安与困惑。如果不确定性是我们生在这个时代的命运,那我们到底要如何面对它?我们拥有多少应对它的资源和力量,我们如何辨别其中的危险与机会,从其中到底又能发展出多少自由的可能性呢?

确定性的危险

《未知的力量:未来生存指南》一书的作者杰米·霍姆斯说,在一个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不可预测的世界里,对我们的生存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智商,不是意志力,甚至不是自信,而是我们如何应对那些我们不理解的东西。对于我们不理解的东西,我们的第一反应常常是恐惧。最让人害怕的,不是发生什么,而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从进化的角度来说,这很容易理解。你走到一个黑暗的房间,第一个念头是,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藏在那里? 如果你不知道黑暗中潜伏的是什么,防范是最安全的策略。这是一种生存本能。另一部分,则与控制有关。毕竟,世界太过复杂,我们需要简化。世界太过混乱,我们需要找到秩序。唯有如此,才能一定程度上“掌控”外部世界。追究我们大部分行为背后的动机,可能都有“控制”的影子。

我们为什么渴望信息和知识?

因为信息和知识就是权力,我们可以及时知道发生了什么、成功解决问题,并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们为什么如此看重亲情、友情、爱情,为什么要加入社团、组织?因为我们的社会关系,锚定我们的身份和归属,“我和谁在一起”至少部分解答了“我是谁”,我们可以相对准确地预测别人会如何看待和对待我们。我们为什么要苦苦追问我是谁?追问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师欧文·亚隆说,意义提供一种掌控感。更重要的是,意义产生价值,从而产生行为准则:关于why(为什么要活着)的答案,解答how(我要怎么活着)的问题。想象一下,如果我们日复一日的生活里,不确定自己是谁,不确定行为处事的准则,不确定社会交往如何展开,就像哈姆雷特一样终日沉吟,to be or not to be,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据心理学家说,当一个人面对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的境况时,最常见的反应之一就是寻求closure,即认知闭合需求(Need for closure)。这是美国心理学家阿里耶·库兰斯基(Arie Kruglanski)在90年代提出来的概念,大致意思是“个体在应对不确定的情境时,对于确定性答案的强烈愿望”。说到closure(了结),我经常想起《老友记》里,瑞秋跟人相亲吃饭,心里却想着刚刚有了女友的罗斯,在餐厅里喝的醉醺醺的给罗斯打电话,表示对过去的感情做了一段“了结”。当我们寻求“了结”时,我们是在为某种失去寻找一个答案。无论失去爱人,还是失去工作,放下曾经很重要的东西,是一件艰难的事情,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仪式,进行某种象征性的结案陈词。然后,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问题是,这样的结案陈词,常常是很不靠谱的。正如以色列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所说,人类总是自以为是理性动物,但我们的心智运转的方式常常是相反的——我们往往是先有结论,然后编一个故事来合理化这个结论。在《思考,快与慢》这本书中,卡尼曼把人类的思考模式拆分成快思考和慢思考两个系统。系统1是依赖直觉的、无意识的思考系统,系统2是需要主动控制的、有意识进行的思考系统。在人类的决策行为模式中,两个系统都会发挥作用,但由于系统2的懒惰,很多时候系统1会占据主导地位。按照卡尼曼的说法,系统1是一个意义建构体系,它寻找原因,寻找故事,试探性的故事,看系统2是否认可。如果系统2认可,它会变成信念和意见。这就是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大部分时候,我们以为我们看到的世界就是那样的,没有什么可怀疑之处。一旦发生点什么事情,我们就会给自己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会让我们认为这个世界比现实中的更整洁、更简单、更可预知,且更富逻辑性,但它不是深度的真相。什么是深度的真相?深度的真相就是,世界是无序的,生存本质上是永恒的偶然,因而人类生活和历史总是处于一种无计消除的不确定性当中。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有一些灾难,无可避免。有一些苦难,无可逃避。有一些痛苦,无法抚慰。有一些问题,永远没有答案。对于这些真相,我们到底是无法感知,还是不敢承认?无论如何,问题的关键不在不确定性本身,而在于你要拿它怎么办?是拒绝,掩饰、遗忘、消灭,还是试着承认它,包容它,甚至拥抱它?

不确定性的机会

毕竟,不确定性并不总是坏的。我们热爱惊喜,只要它们是愉悦的惊喜。有一些比赛,提前知道了结局就变得毫无趣味。有些父母不愿意知道腹中胎儿的性别。我们大部分人,大概都不愿意知道自己的死期,更不愿意知道它会如何发生。如果我们的物质、社会、心理资源充分,不确定性会将我们推向一种完全相反,但同等重要的人类天性和需求——探索、冒险、可能性。猜字谜的乐趣,就来自思索和解决模糊的线索。侦探故事不断的用悬念和暗示的落空维持故事的不确定性,而我们就喜欢被蒙在鼓里不断猜测的感觉,尤其是当所有猜测都落空的时候。里尔克的诗,刘易斯·卡罗尔的谜语、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卡夫卡的荒诞故事,模糊性存在于几乎所有的艺术形式和文学杰作中。
事实上,人类的每一种智识与情感追求,都是无确定性边缘无止境的冒险。哲学起源于我们对于知识中的确定性的疑问。苏格拉底授课时,并不是填鸭式地向门生们灌输死板的知识。相反,他向门生们传授疑问,即面对世界的复杂性和矛盾性时内心的一种疑问、焦虑和敬畏相交织的感受。科学是我们追求确定性最伟大的工具,在自然现象中寻求自然解释,从经验中寻求稳定的模式,但从另一方面,科学永远向新的证据敞开,永远在修订的过程之中。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告诉我们,没有一个物理事件能被以绝对的确定性描述出来。我们知道的越多,确定的越少。英国哲学家西蒙·克里切利在《纽约时报》的一篇评论《确定性的危险:奥斯维辛的教训》中写道,“如果人类境况是由有限性定义的,那么这也是一个辉煌的事实,因为它是根植于想象力、责任感以及对自身易错性的接纳的道德有限性。我们永远要承认自己有可能是错的。如果我们忘了这一点,也就迷失了自己,最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在这组封面故事里,您会看到我的同事们采写的关于各种人物,如何站在他们的立场,应对他们各自的日常生活与职业情境中的模糊与不确定性,比如医生、艺术家、救援队队长、独自穿越南极的科学探险家等等。鲍曼说,流动的时代,不再有一个固定的人生模型可以供所有人模仿,但我们终归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无论你是否知道,是否愿意,是否喜欢。福柯说,要把人生活成艺术。作为一个艺术家,意味着赋予自己的人生以形状和色彩,要在混乱之处置入秩序,在模糊之处拨开迷雾,也在要看似不确定之处设定超出我们当下可能性的目标,尝试那些看似不可能的挑战。

偏见源于恐惧不确定性

经常和朋友聊天,如果我对一个概念抱有模棱两可的态度,就会被朋友鄙视,说是“骑墙派”、和稀泥,尤其是面对民主、自由这样的概念。但是越是了解地越深入,思考地越多,就发现很多问题本身就是模棱两可的,而不该是绝对的,一边倒的,问题是:

我们为什么不能容忍模棱两可呢?

Frenkel-Brunswik(1948)在《美国心理学家杂志》中提出了“模糊的不容忍性”(intolerance of ambiguity)概念,这是人的一种性格特征:完全不能够容忍模糊状态的人厌恶和排斥模糊的信息,通过拒绝复杂而模棱两可的状态来迫切的去寻求确定性。
法国社会心理学家Gustave Le Bon在《乌合之众》中的观点更为极端:当人们结成一个群体之后,会表现出对模糊感的异常排斥,对这样的群体最好的煽动方式不是去分析、去解释,更不是去求证。“因为群体夸大自己的感情导致他们只会被极端的感情打动。希望感动群体的演说家,必须出言不逊,信誓旦旦……群体从来就没有渴望过真理,面对那些不合口味的证据,他们会充耳不闻……凡是能向他们提供幻觉的,都可以很容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凡是让他们幻灭的,都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言之凿凿乃至于夸大其词的,再加上不断强调,极具煽动性。
希特勒也承认,法西斯在宣传中使用各种极端的标语和口号来操控群体,背后的原理也是在玩弄人心中对模糊的不容忍。“听众的接受力是极为有限的,他们能懂的很少。另一方面,他们忘性极大。既然如此,有效的宣传必须集中局限于很少的几点而且一定要用标语口号的形式来表现,知道每一个人懂得这个口号的意义。牺牲这一原则而去追求全面,就必然是有效的宣传工作付之一炬,因为人们不能够消化或记住讲给他们的东西。”

为什么**我们会习惯非黑即白的思维模式?

不单单是因为大脑懒惰,更主要是因为我们需要安全感,恐惧不确定性,而不确定性从我们的祖先开始已经慢慢内化为一种被忽视的文化基因**。
我们的祖先与各种猛兽毒虫生活在一起,随时都面临着死亡的风险,非常缺乏安全感,就迫切需要安全感,确定性可以极大程度增强安全感。所以就开始潜移默化地制造确定性,时间和空间是最基本的确定性,聚居在一个固定空间,有了东南西北、上下左右,安排好时间,有了春夏秋冬、暮鼓晨钟,这都可以帮助增加面对复杂环境和获得食物的安全程度。时空确定了之后,我们需要关系、制度、意识等方面的确定,确定的男女关系制造了家庭,家庭协作满足生存,宗教和法律帮助惩恶扬善,规避风险。

习惯了确定,就恐惧模糊,恐惧不确定。

非黑即白、非此即彼的思维模式,最可怕的是这种思维会导致偏见。一直以来,女人的确定符号就是生儿育女、伺候和取悦男人,不能够有社会地位。我一个朋友说统治世界的事情就交给白种人和黄种人,黑人只适合体育和音乐。我们说湖北人“九头鸟”、上海人“排外”、东北人都是“黑社会”……确定的对立面恰恰是偏见。

我爸妈跟很多爸妈一样,告诉我要考大学、考研、考公务员……后来我一只脚踏入了体制内,父母告诉我要好好珍惜安定的工作,他们非常恐惧我丢了“铁饭碗”,恐惧不确定性,对于在“体制内”的工作沾沾自喜,对于体制外的工作就会低看一眼。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一封辞职信,可以引起全国争鸣,根源就是在讨论该不该以梦为马。
大冰在他的《乖,摸摸头》《阿弥陀佛么么哒》这几本书中介绍了很多追求梦想的年轻人,他们离开安定的工作岗位,去追求音乐,去环游世界,遇到无数艰辛。
马云放弃了老师的工作,进入一个未知的领域,当时确实存在对他放弃安定的指指点点,只不过已经被后来的光环掩盖。

我们要解构偏见,首先要尊重模棱两可的认知和不确定性的状况。尤其是年轻人,还年轻,当他们选择不确定性的时候,多一点理解和鼓励,少一点质疑,仅此而已。

疫情期间最重要感触:以确定性面对不确定(原创 肖双生 再成长一次 2月29日)

有删减

前几天看到一个讨论,说这次疫情,是黑天鹅还是灰犀牛。从影响来说,因为有SARS的经验,是灰犀牛;而影响面和力度,包括近期其他国家的情况,却是一个黑天鹅。无论是黑天鹅还是灰犀牛,对企业和个人,都是一个非常明显和持续时间相当长的“异常”。
这意味着,我们从所处的情景,由“确定性”迈入“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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